季雪初不禁拿出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路灯下的小企鹅,看起来莫名有些孤寂,但更多的是可爱。
他放下手机,将车缓缓开到谢淮希面前。
拉来车门坐进去时,谢淮希还不忘念念叮嘱,“雪初,我明天要去试镜,医院这里就麻烦你照顾一下。”
“好,”末了,又添了一句,“试镜成功。”
“你也是,再祝你岁岁平安,财源广进。”
车子行至半路,遇到红灯,季雪初在停下车时将放在暗格里的平板递给谢淮希,“琼苑那位先生,来头不小,眠眠,你和他最好少有往来。”
谢淮希打开平板,密码他很熟悉,是他的生日,此刻的平板上有一张图片,是关于傅冕钊的介绍。
但也只有寥寥几句。
傅冕钊,京城隐世家傅家家主,主家从事医学数百年,旁系家族遍布世界,各行各业无一例外,均涉及。
傅冕钊于二十三岁接任傅家,踩着狼子野心妄想上位的旁系大家的陨落上位,稳居家主之位至此已有三年,偌大的傅家再无旁系敢在主家面前叫嚣的场面。
谢淮希下意识想抓紧平板,但它还是跌落了下去。
他手有些发软,但很快理智便占据一切。
“好。”
他曾听外公讲过,在京城有一个隐秘的世家,只是时隔多年,不知如何了。
后面的东西他记不住,毕竟距离听这个故事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当时也没去在乎过这些事,只想着扯外公的胡子,因为硌的他脸很疼。
“但季家永远是你的依靠。”
谢淮希出生那几年,外界骂声一片接着一片,都在骂谢淮希是没有父亲的野种,季明烟水性杨花,私生活不检点,诸如此类,但季家对那些嚼舌根的家族没有半分留情,商业打压,黑料回报,一滴滴一点点地替他们返还回去,寻访各路名医,为大小病不断的谢淮希医治。
几年风波过去,外界传言纷纷消散,少有些许也不敢明面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