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愿望是——若是到二十八岁时,你没等到我,那就停止爱我,慢慢地把我忘掉。〗
〖从十六岁到二十八岁,整整十二年,我耽误了你太多时间。〗
〖对不起,我没能跨过生死,陪你走下去。〗
〖我们的生命长度差别太大,我怕你意志消沉,怕你沉浸于痛苦中,更怕你会轻生……不要这样,你的人生不应深陷黑暗中,我希望你以后每一步,走得轻松,走得安稳,走得顺遂。〗
〖阿擎,我走了,勿念。〗
“砰”一声,手提电脑被砸在地上,盛擎无助地蹲下,看着那一箱子要溢出来的千纸鹤,热泪盈了眶,低声喃,“……慕淮,你怎么敢……”
盛擎给边谌打电话,一连打几十通,没有回应。
研究所的工作处于顶级机密,三四个月无法与外界联系都是常有的事情。
边谌从事保密性研究,一半都是处于时间状态,再说,他根本不敢接盛擎的电话……
盛擎冲了出去,奔跑在黑夜中,迎着深秋瑟瑟的寒风,去了附近的酒吧,点了两打啤酒。
他疯狂地喝酒,醉得上头,浑浑噩噩。
一直到凌晨四点,助理小陈赶了过来。
小陈推了推烂醉如泥的盛擎,担心地问,“盛总,您怎么了?”
盛擎趴在桌子上,抱着空酒瓶,红着眼眶,迷糊地要喝酒。
那可怜委屈的模样,像是一条被抛弃的小狗,惨兮兮。
“他……他不要我了……”
“真的不要我了……”
“我要怎么办……”
要不,喝到死了,那也成。
小陈心里泛酸,跟了盛擎五年,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拦也拦不住,干脆就陪着他。
盛擎吐了一个小时,最后晕倒了,小陈吓得赶紧把人送去了医院。
醉了一夜,盛擎第二天是被电话轰炸醒的,一连三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