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擎握着慕淮的手,热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他的手心手背。
“可你知道么,就是因为眼里只有你,所以你有异样,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接着,盛擎轻轻地把慕淮的衣袖往上拉,落入眼里的是布满了针孔的手臂,刺得他的眼眶一热,热泪瞬间盈了眶。
太过触目惊心。
心,像是被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割了三千刀。
盛擎抬头,将热泪憋了回去,情绪在失控的边沿,挣扎了半分钟,他稳住了情绪。
他的指尖发着颤,轻轻地握着慕淮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数过他手臂上的针孔。
那得遭多少罪。
盛擎低头,眼角滑下了热泪,直接滴到了慕淮的手背上。
“你怎么……生病了,也不愿意告诉我。”他说的很委屈,语气里透着哽咽,心抽抽痛。
一定是很重的病吧。
不然,怎么不肯告诉我。
盛擎的情绪从崩溃到恢复,用了半个小时,他怕慕淮会突然醒过来,会看到他这狼狈的模样。
他把慕淮抱回了房间后,便离开了。
出了小公寓,盛擎拨通了盛熠的电话。
盛熠是生物工程系的,主修基因工程,对生理学领域范畴,颇有研究。
盛擎来到清大时,远远就看到盛熠站在校门口等他。
车子停下,盛熠上了车。
盛擎把一个保温盒递过来,“呐,给你带了饺子。”
盛熠开了保温盒,闻到了一股香味,“你不会专程给我送饺子了吧?”
“正好做了,赏你几口。”盛擎说。
盛熠把保温盒盖了起来,抱在怀中,“我谢谢你,因为有了你,温暖了我的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