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恶臭。
他不用多想,就知道那对夫妻一定是迟北海的亲生父母。
可他不想让他们跟迟北海联系上,免得他的迟哥还得惹一身恶臭味。
季微尘提了冰汤圆回到迟北海身边,收了伞,坐在他旁边的板凳上才发觉腰已经动不了了。
他实在疼的厉害,最开始的刺痛过后就是沉闷的疼痛,又有骨头的酸疼,又有皮肉被撞击的肉疼。
迟北海正在导戏,这场戏还没下,他不好打扰,只坐下悄悄的忍着,又把头搁在他腿上。
好在演员很给力,基本上都是一遍过,迟北海发觉腿上的人一动也不动,顿时发觉不对,忙让大家休息,去摸他额头。
这才发现他额头都是一层汗,又握了握他手心,也是冷汗。
迟北海着急了,想扶他起来看看,刚动作,就听见他一声带着痛楚的闷哼。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胃吗?还是哪儿?小尘?”
“没事……刚刚磕到腰了……”
季微尘皮肤娇嫩,身体也敏感,这磕的一下实打实,刚好磕在腰窝,动都动不了。
“哪儿呢,我看看……”迟北海想去撩他的衣服,却被季微尘挡住了手。
“……人多,别掀衣服……”
迟北海暗骂一句,就说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还说小尘记吃不记打,他自己也一样。
他不知道小尘的腰伤到什么样,只能托小孩儿似的托着他,想把他抱上停在场外的停车场。
“等等等等,汤圆儿,我的冰汤圆儿!”季微尘拍了拍他的背,声音着急,撒娇似的叫人停住。
迟北海闭了闭眼,真想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正想着也这么做了
打完又蹲下把汤圆用食指勾着,继续抱着他往救护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