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北海能找到季微尘,完全是因为给他的腕表。
为了以防万一,将自己的定位腕表套在了季微尘身上,缩到小臂处。
心里祈祷一万遍别出意外,可还是出了意外。
“你猜猜,现在迟北海带着季微尘是不是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赵鹰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无须多想,就知道是蛇头搞的鬼。
跟他说迟北海往这边来了,意味着他消息已传到,也不会再疑心到别处。
“那么说生胶玻璃上的东西,你们应该也验了。”
李擎舷点头,丝毫不客气地嘲笑他:“生胶玻璃迷药不成功,又派人亲自去撒,你是真胆子大还是真不怕死?”
前半句话才说完,赵鹰脸色又黑了几分,可谓是难看起来。
恨不得啖人血的情绪盖满他整个人。
他往生胶上放的分明是绿荞,和胃药一起。
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想法,安排了两套。
可生胶玻璃上居然是迷药?
蛇头拿了玻璃让何意去换,虽早料到他胆小,但不放心,所以把绿荞换成了迷药,且剂量很小。
“是他?”
赵鹰冷笑一声,似在问自己,又像在问面前的人。
“是谁我不知道,但看来你拢的人心不够严实啊!”
李擎舷确实不知道是谁,警方的人一个都没少,他们队里也只少了一个迟北海,他也不知道是谁在帮他们。
“我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