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舷垂眸应答。
他没办法。
连为迟旧报仇,都是因为有季恒的帮助,他才能顺利进行到今日。
可除了报仇,他终归还有别的使命要完成。
他同迟北海不一样,他生来就是干这行的,没有挂念,生死不定,自己也不在乎。
迟北海是半程接了迟旧的衣钵,大约还有别的原因,才打乱了自己原本安静的生活,开始跟着他刀尖儿舔血的日子。
“但我们没有头绪。”
他们甚至不知道赵鹰一伙人同谁有勾结,怎么能这般挑衅。
虽说命挂在弦上的人,总会有些冒险精神,可这拉弓的人,定是将弓死死的攥在手里。
这箭便飞不出去,挂在这箭上的人命,便也丢不掉!
季微尘沉默,不再说话。
这是一个沉重且为难的话题,暂时无人能解答。
“算了,逮了赵鹰,我就不信钓不出来!”
李擎舷摸了两把头发,暗骂两句。
这么一会儿功夫,外头的警笛声便由远及近的传来。
胖子进来喊人。
“三哥,老大,人来了!”
李擎舷和迟北海对视一眼便要往外走,季微尘跟在迟北海身后,刚一动作,却是一阵眩晕。
他顿了顿脚步,顷刻间,身上虚汗直冒,心慌的毫无章法,手脚发软,眼前天旋地转般让他站不住。
胸口也涌上一阵恶心。
他掐了掐自己的手指,细微却尖锐的痛楚传来,让他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