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尘又从迟北海身上趴着过去,窝进被子里,将身子面对着迟北海。

“要睡吗?”

“嗯……揉揉……”

迟北海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才伸手给他揉后背。

……

这一觉睡的十足十的舒服,如果忽略身上的烫人的热度的话。

季微尘是被迟北海小声说话的声音吵醒的,但身上沉重得很,眼皮都睁不开。

呼吸间洒在自己脸上的气息都让他觉得灼人。

他听见迟北海小声说了两句又开始走动。

可能是到床边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熟睡着,又抬步轻脚的离开房间,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现在晚上十点多了,迟北海约了李擎舷,他看了眼季微尘,见他睡的熟才敢出去。

可当他关上门时,季微尘就勉力睁开了眼。

他身上酸痛,比白天更甚,应该是高烧了。

季微尘支着手臂撑起身子,靠在床头阖着眼微微喘气,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有点儿烫人。

又从一边的药包里翻出自己的体温计和退烧药,他没力气起身,幸好保温杯还在一边,他拧开盖子,里面立刻冒出腾腾的热蒸汽。

应该是迟北海换过新的热水了。

嘴里含着体温计,又把退烧药掰开一颗。

这药是季郢怀放在里面的,和其他的药分开放。

退烧药刺激肠胃,低烧时,季郢怀都不会允许他吃退烧药。

在家里高烧也是在医院直接输液,即便胃不舒服也好处理一点。

但季微尘工作总喜欢在外面跑,他还是以防万一,放了一板退烧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