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开心,迟北海停下来站在他前面,跟他拉开些距离,微微弯腰看着他的眼睛,说:“不要跟他生气,不值得。”

迟北海凤眸里尽是忧心,又哄他:“不爱跟他说话就不要理他,我们不生气,好不好?”

哄着又稍微靠近他,把手探上他的腹部,隔着羽绒服就像隔岸观火,不是很能摸清他的状况,也无济于事。

季微尘知道他担心什么,拿下他的手反牵着他。

他的手一贯冰冷,但娇生惯养的手感很好,像触手生凉的白玉;而迟北海的不同,他的手有些粗糙,但常年温热。

对季微尘来说,是天然的好得不能再好的暖手宝。

季微尘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燥热的大手里,道:“没有不舒服,没有难受。”

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在这儿灌了这么久的冷风,又费精力怼了何意一番,本就不怎么舒服的胃隐约开始造反。

他有点烦躁,另一只手放在羽绒服口袋里在自己的胃上摩挲了几下。

迟北海不放心他,柔声哄着:“难受要跟我说,不要生气让自己难受了,嗯?”

季微尘总觉得他说这些话不怎么对劲,抬眼看他,冷声说:“你在哄小孩儿么?”

“没有。”迟北海立马解释,而后又揉了揉他的手指头,带着点儿绵绵温柔道:“我在哄你。”

“……”

季微尘很受用他的直白,勾了勾嘴角继续牵着他往前走。

见他眉心终于舒展些,迟北海又牵着他往北去做任务。

“我们要在这儿找食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