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突然一顿,他看了眼迟北海,见迟北海没反应,还是小声的自顾自的说完:“何况,七年前迟队长在逮捕他爹时牺牲,这笔账我们也还没跟他清算!”

迟队是迟旧,迟北海的养父。

七年前缉毒行动中,在川城牺牲,和第一代毒枭赵立城同归于尽。

刚在川城露了马脚,又立马到了扬城,倒是颇有些本事。

迟北海看了眼秦祝,没说话,问了一句:“所以你说,为什么在扬城?”

“挑衅。”秦祝这次毫不犹豫的就答了。

除了这个答案,他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解释如此巧合的两个地点。

“那你准备怎么办?”秦祝开口,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什么怎么办?”

“季微尘啊?你不要他了?”秦祝说话当真能诛心。

哪里就称得上不要他了?

他有些烦躁,点了根烟猛吸一口,才平复些心情。

“扬城什么时候去?”迟北海不回他的问题,反问一句。

“三哥说越早越好,但要明里去,他说我们暂时是最好的靶子。”

秦祝不大能懂他三哥说的话,为什么叫“暂时是最好的靶子”?

“知道了,我想办法去,你先自己去扬城。”

“那季微尘呢?”秦祝又问。

迟北海不答,没重逢之前,他满脑子都是心无旁骛的完成任务,偶尔在荧屏上看一看他慰藉思念。

可如今,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尤其是知道季微尘近些年来身体越来越不好,他心里不知是自责多些还是不放心多些。

又接连吸了几口手里的烟,才作罢将只剩烟头的残骸丢进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