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尘对刚才的他的行为耿耿于怀,不愿跟他说话,低着头不作声。
“怎么了?”迟北海放柔声音问他。
“没怎么。”
迟北海不觉得他没什么,回想了一下,除了自己吃了他两碗粥,也再没有能惹他不快的地方了。
想不明白便也不再想,继续问他:“饿不饿?”
季微尘被他掉珠子似的接连温柔的发问磨的卸了伪装,摇摇头说不饿。
“怎么不饿?你才吃了两口!”迟北海心惊。
即便从前他就知道这小孩儿胃口不好,不爱吃东西,但那时哄着多少还是能吃点儿。
有时是一碗粥,有时是半碗米饭,但总归是能吃得下。
怎么现在半碗粥都喝不了了?
“是不是胃还难受呢?”迟北海问他。
季微尘点头,又摇头:“好些了。”
“什么意思?到底好没好?”
刚才何意端着盒饭过来的时候,他有些反胃恶心,嚼了柠檬糖下去现在又好受不少。
再加上刚才在车上吃了药,疼痛已经过去了。
他点了点头,道:“是,好些了。”
迟北海将信将疑地盯着他,见他除了脸颊和唇色格外苍白外,看不出什么不舒服的神情,这才放下心不少。
“难受要说,别死倔,这部戏就这一周差不多就要杀青了,之后你得好好休息,好好养养身子。”迟北海起身叮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