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尘撇撇嘴,他才不管那导演多凶呢!这七年他也是靠实力过来的,这一点黑粉可以证明。

黑粉从不黑他演技和颜值,专挑他娇气矫情耍大牌来带节奏。

要不说这世界上总有这么些人,就因为单纯不喜欢你偏要鸡蛋里头挑骨头呢。

这不没事儿找事儿么?

“什么时候开工。”季微尘缓了缓,手又搭上上腹。

季郢怀一直关注着他,见他动作连忙上前给他揉着,又自顾自地说:“怎么又难受了?不是输过液了?”

说完又叹口气,看了眼阖着眼,手摊在一边的弟弟,道:“你这总是难受,养着也不见好,大病小病不断,是要心疼死谁啊。”

——是要心疼死谁啊。

季微尘微微睁眼,脑子里有一道不同于哥哥季郢怀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稚嫩和正处于变声期的沙哑。

“反正不是他自己心疼,就他这神经性胃炎,骂不得吼不得的,真是要气死人。”启迪对他这艺人的身子十分不满。

分明弱得要死,还一个劲儿的使命工作,还时不时地让他也跟着加班,命都要不保似的慌张。

又缓过去一阵闷痛,季微尘都出了身冷汗,他又问:“什么时候开工?”

启迪:“……”合着刚才的话白说了呗。

“开工开工开工,你一天不开工会要了命是吧?我看你是开工了才会要了命!你听听你现在的声音,你听得清吗?比那刚出生的猫崽子的声音还小!”

启迪一顿输出,季郢怀也不拦着,若是能把他这倔的要命的弟弟给劝下来也算好事一桩。

被骂的人不说话,还有些虚弱的靠在床上,启迪也不忍心再说什么。

他又温柔下来,低着声音说:“先不开工,过两天带你去见见迟导,开工时间听迟导安排。”

“嗯……”季微尘应声,呼吸声却又开始急促起来,胃里疼的一阵翻腾,他手搭上胃部,侧身俯在床沿上对着垃圾桶又是一阵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