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颂今直接说了:“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最开始选择留在北城的原因是一个叫秦牧的人,他跟我说,今年的八月份北城那边会有一个有关地质风光的摄影展,我觉得挺感兴趣,就一直待在北城等着了。”
陆见深垂下眸,细细地思索着,看得出来,他对于沈颂今说的这段记忆完全空白。这是沈颂今在认识他之前发生的。
“后来呢?”陆见深问。
“后来……后来我抢到了票,摄影展也准时开了,但是最后却没去成。”
陆见深眼神里仍旧带着点迷茫,似乎是在问“为什么”。
沈颂今主动给出了答案:“因为我准备一块去的那个人,那天他刚巧也约了别人。”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我要是能早一点告诉他就好了,早一点告诉他,说不定,那天他就能陪我了呢?”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点遗憾。
要是他能早一点告诉陆见深摄影展或者别的什么事,估计他也不会走这么多的弯路。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陆见深问。
“上周吧,刚回来的那段时间。”
“……想起多少了?”
沈颂今打马虎眼:“模模糊糊,也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