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扬还想继续看一遍,然后看到手机页面顶端弹出一条消息,是问星发给他的:丁思扬你在吗?

并配了一张狗狗探头的图。

另一边,问星趴在床上,一遍抱着狗,一边盯着手机页面。

怎么回事?是丁思扬不在吗?还是说他正在看协议啊。

一想到那份他刚发过去的协议,问星觉得挺自豪的,他在网上浏览了一下午,可算是弄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协议条例。

不说别的,单说有着协议条例瞬间让他苟信息素的方式微微那么高大上了一点点。

他现在算是甲方爸爸了吧?

不知怎的,问星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甲方爸爸,很威风啊。

那这么说的话,丁思扬的态度是不是应该对他好点,这毕竟现在他是爹嘛!

然而这个想法还没在他脑子里存在一分钟就被他否定了。

算了算了,原本就是他需要苟对方的信息素,而且还要借机会把之前欠他的奖学金还他。

本身丁思扬就没义务答应他,现在他却要求对方态度好一点,感觉也不现实啊。

思来想去,问星还是觉得目前时期不平稳他还是能缠着丁思扬,就缠着丁思扬。

于是,问星发消息问他,然后点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和善可爱的狗狗表情包发了过去。

然而问星盯着手机屏幕两分钟了,什么也没有。

问星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抱起豆豆就是一阵rua。

“唉,问老豆,问思扬,你说他会不会回啊,会不会临时反悔,我觉得不太可能,我开价开得也不低啊,不至于直接被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