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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乐晴没忘记阿佑的身份,奇道:“这小哥不是对面中国队的人吗?”

阿佑微微一笑:“不是,我是俞家宝的人。”

巴黎天气明媚,花开灿烂。阿佑住进了他们的公寓。公寓还有一间空房,但这跟阿佑没什么关系,他拎着两塑料袋就住进了俞家宝的房间里。

躺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阿佑瞬间进了天堂。俞家宝取笑他:“少爷还是不能吃苦。”

“你去公园淋一晚雨试试!这房间真舒服啊,”阿佑侧过身来,食指勾画着俞家宝的脸。又怕不是真的,干脆凑上前在他唇上“啵”了一下。俞家宝笑着看阿佑孩子气的举动,感到他身上有什么化掉了、散开了,非常放松。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像是经历了半世纪,再不是原来那人。

这些日子遭遇了什么,没人开口问,语言是多余的。说不清是谁开始的,两个身体已经贴在一起,衣服在摩擦中慢慢褪下,挂在脚踝,挂在肩膀,像丝丝拉拉的网。网里两条鱼滑溜溜地摩挲,挣扎着,借着对方的力。透明的液体在肌肤上泛着光,声息闷在对方的肢体里。

两人第一次那么安静地做 爱,要把一切圈在自己的小范围里。要极端地占有,也要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呼吸着极少的空气,几乎像要勒死对方那样勒着自己。

松开后,两人都力尽了,简直就是不要命地打了场架。所有的憋屈、疼痛、欲求和尊严,全都宣泄出去。周围从未这样静默过。

他们不约而同地伸出手,牵在一起。俞家宝的不确定感都消失了。有些时刻是永恒的,并不被任何际遇磨灭。他要把它存在自己心里的那个王国,那里的中心躺着阿佑,赤身裸 体,闭着眼睛。不老不死,也不会离开。

“俞家宝,”阿佑沙哑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