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想破了脑袋也没想起来,他见过小时候的时斐,还是在时斐家附近,这么珍贵的回忆他竟然想不起来。
他不甘心,非得想起来才好。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好。”
“那时候除了你和我还有别人吗?”
“有。”
“几个?”
“一个。”
“一个?”
时言猜测那个人是温婉,这么说的话他可就有点印象了。
“我知道了。”时言恍然大悟。
“那时候我还叫过你对不对?”
时斐吻他说:“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所以捡到小言的时候,你才会拿出那包猫粮。”
“嗯。”
所以时斐在饭都吃不起的时候,还会买猫粮给时言摸的小猫吃,时言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问:“你该不会那时候就看上我了吧。”
时斐没回答他,捏着他的下巴去吻他。
时言被吻到喘不过气,闭着眼睛被时斐带到床上。
时言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推开他,“不行……现在不行……”
时斐在他的脖颈四处点火,“好。”
嘴上说好,实际一点没听进去。
最后时言脑子空白全身瘫软时,时斐已经用毛巾帮他擦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