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似曾相识,五年前,时斐出现在机场的时候也是这样颓废,仿佛身上的灵魂被抽离。
“你怎么回来了……”
时斐盯着他,眼里的血丝几乎覆盖了整个眼球,看着很吓人。
“你这是几天没休息了……”
时言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又有一阵冷风吹来,时言冻的发抖,时斐低下头嗓音哑得像一张破烂的窗纸。
“对不起……”他说。
可能是外面太冷,时斐又太过可怜,时言心软的老毛病又犯了,他试探着跟时斐说:“要……进来坐坐吗?”
时斐抬起头傻了般好一会开口:“不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进那场大雪里。
时言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冒出一种想法,他要是不叫住时斐的话,明天可能就会在雪地里看到他的尸体。
可能出于害怕,出于善良,时言走出去拉住了时斐的手腕。
时斐的手腕跟冰溜子似的,冷得时言差点缩回手。
他这是在雪地站了多久啊,体温才会低成这个样子。
时言没来由的生气,“跟我回去!”
他拉着时斐回屋,把他摁在床上,起初时斐还在挣扎,后面时言吼他:“你是不要命了吗!下这么大的雪穿这么点,在玩什么苦情戏码呢!”
时斐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终于不再挣扎躺在了床上。
时言把暖手袋塞他怀里又倒了杯热水给他。
过了好一会时斐的体温才渐渐恢复正常。
时言骂他:“你以为自己冰雪女王吗?站在雪里不会生病?不会挨冻?时斐,你有点常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