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陈婷就坐在第一个位置看向时言。
时言眼里涌出泪水又憋回去,扭头望向时斐。
时斐也看着他,半晌抬起手轻抚过他的眼睛说:“想哭就哭吧。”
时言吸了吸鼻子,很艰难的把即将溢出的泪水咽下去,“我才不会哭呢。”
时言关上门走向楼梯中间的石凳,一棵很大的树从下面长上来,树枝大的时言都能坐上去。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树,但能想到要是夏天一来肯定有很多学生在这下面乘凉。
这其中可能就有陈婷跟何萍。
“她们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要知道我们变成了这样会不会很伤心?”时言摸着粗糙的树皮问。
“不会。”
时斐回答得很坚定,时言反问他:“为什么?”
“因为我们关系也很好。”
听到时斐的回答,时言笑出声带着自嘲的语气问:“哪里好?”
好一会时斐都没回答他,时言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他俩这关系也挺玄妙的。
“你是我单方面的伴侣。”
“什么?”
时言疑惑的看着他。
时斐又重复了一遍,“是想和你结婚的关系。”
他的眼神真诚又炙热,跟以前的时斐判若两人。
风吹动树叶,快速的摇曳着,时言的胸口有点闷,呼吸不畅。
“可我不想和你结婚。”
时斐说他知道。
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的太快,时言不知道是跟自己说还是警告时斐:“我还没原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