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肯定能睡个好觉。”
时言蹭了蹭被子很满意,他起身走出去把福瑞的猫窝拿进来,福瑞很喜欢这个猫窝,在里面打滚。
他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正准备从车上把电饭煲和其他东西拿下来时,只见时斐已经把它们都拿进厨房。
时言看着时斐的背影心想,还是挺靠谱的,这一天任劳任怨都没出声。
要不今天晚上让他进屋?
这个想法一出来时言立马否决了,让时斐进屋那不是要和他睡一张床,那不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又要不清不楚啦!
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可晚上时斐又给他做了晚饭。
这下时言的心有点动摇了,他向来不喜欢欠人情,虽然说时斐是个例外吧,但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思虑片刻他咳嗽几声,还没把话说出来时斐焦急的按着他的肩膀问:“哪里不舒服?”
时斐离他很近,他能看见时斐眼底的血丝和慌张,时言被那双眼睛怔住,扭过头推开时斐说:“没有,我好得很,就是想问你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时斐松了口气眼底的情绪散去,他没有说话走出门。
时言不知道他怎么了,他探出身子往外看了一眼,只见时斐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时斐是不抽烟的,至少时言以前从没看见过。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时言坐好端着碗吃饭,吃着吃着又忍不住想,他眼底好多血丝是很久没休息了吗?
之前时言都不怎么正眼看他,如今才发现时斐的脸色不太好,人也瘦了点,精神状态更差了。
时言有一丢丢担心,他说服自己是怕时斐死在他面前会被警察怀疑,所以夜色笼罩大地后时言问他:“要不要一起睡?”
时斐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