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前放了很多枯木枝还有一些新鲜蔬菜,时言不知道他上哪摘的菜,但他可不愿意接受时斐的施舍。
时言转身想把盆端出去,他弯下腰手扶着圆盆的边缘双手使劲,盆里的水晃荡了几下,位置丝毫不动。
时言直起腰,哼哧哼哧给自己打气又试了一下还是没起来,他洗澡用了太多水,太重了。
就在他休憩的期间,时斐抬脚进来轻松把盆端出去,把里面的水倒掉,时言的脸色不好看。
他夺过时斐手里的盆不觉得他好心,只觉得他多管闲事。
时言把换下的衣服扔进盆里,气呼呼地走进屋子关上门。
他坐在床上不服气的念叨着:“假惺惺,披着羊皮的狼!”
福瑞扒着时言的腿要上床,时言抱起它说:“不行,你的爪子太脏了不可以上床,我给你做一个窝吧。”
福瑞喵呜一声像是答应了。
时言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毛衣垫在簸箕里,他把福瑞放在里面,福瑞蜷起身子,时言怕它冷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外套给它当被子。
做完这些,时言更加确认一定要买个洗衣机,他脱掉鞋躺在床上。
夜里外面下起雨来,时言的脑袋昏昏沉沉想起时斐还在外面。
他本不想管,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于是他起身想打开门看看。
可刚掀开被子时言就被冷得发抖,他果断放弃重新躺回去,心想为什么要担心他?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他难不成还会傻傻的不知道避雨?
时斐很狡猾不会这么笨。
时言切了一声,只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他用被子捂着头难受的咳了几声。
看来明天得去镇上买点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