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一会休息一会,断断续续的,耗费了许久才把菜种全种下去。
天边的乌云压过来,时言拿起锄头回家,今天肯定要下雨他不打算浇水。
走进屋时言看着狭小又空荡的房间觉得无聊,他走进厨房准备生火烧水,先把晚饭吃了再洗一个热水澡。
有了之前几次的经验,时言很轻松的把火烧起来,他坐在灶台前烤火,很暖和很舒服。
不一会水烧开了,他跨出厨房准备把泡面拿过来,但在门外却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时斐拖着行李箱怀里抱着一只猫,他凝视着时言,深沉又坚定。
时言有一瞬间的恍惚,时斐朝他走去怀里的福瑞喵了一声跳下来,扒拉着时言的裤脚。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时言望着时斐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来追你。”
时言蹙眉不敢置信的反问:“追什么?”
“追你。”
时斐那副样子哪里有半点追求人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抓时言回去的呢。
“我不接受,你可以走了。”
时斐没有走,他还站在时言面前一副坚决的样子。
时言也不管,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泡面又走到厨房,准备打开的时候时斐站在他身后说:“言言这个不健康。”
时言的手顿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竖起背上的毛,“关你什么事?还有,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