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坐在少年的身旁,少年把手里盛好米饭的碗递给时言热情的打招呼:“嗨。”
时言局促的点点头,不安的坐着。
少年很热情又说:“我叫梁声,你呢?”
“时言。”
梁声笑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时言:“你好漂亮,我能叫你哥哥吗?”
时言抓紧手里的衣摆不太确定道:“可以……吧。”
梁声笑起来毫不吝啬的夸奖他:“你好可爱啊,听你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少年咳了一声,梁声丝毫没有收敛还在跟时言搭讪。
“阿声,你一个劲的问人家还怎么吃饭?”
老奶奶略带责怪的看着他,梁声这才停下来重新拿了副碗筷说:“知道啦,时言哥哥吃这个。”
梁声给他夹菜,时言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梁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不用谢。”
晚饭时言吃得还挺多的,没有那些枷锁,时言的灵魂才真正自由,他把行李箱的被套拿出来铺在床上。
因为是第一次他弄了很久,还是歪八扭七的,时言太累了,他想洗澡想泡脚可他不会生火。
无奈之下时言用盆在院子外面接了冷水,随便洗了一下就连忙跑进被窝里。
夜里时言被冻得醒过来,他本就体寒现在盖这么点被子又用了冷水洗漱,被窝里怎么捂都捂不暖。
从a市带来的暖手袋也冷掉了,他在这连一个插座都找不到。
时言的头缩进被子里,想要呼出的热气让被子里暖和一点,可还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