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先招惹的我,我都还没生气呢,你发什么疯?”
时言气得脸上血色褪去,他转过身开始咳嗽起来。
这一次他可真的不是装的,是真的气得咳起来。
这一咳就不得了,时言整个人都快没气了,时斐才终于察觉不对劲把福瑞放在地上,神情焦急的抱着时言。
好一会时言才缓过来,自从他上次生病后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咳嗽,咳起来没完没了。
时言好几次都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但时斐总是铁青着脸吻他不让他说。
可时言真没得过这么怪的毛病,他又开始跟时斐絮叨起来:“我要是不在了,你要照顾好福瑞,还有别去我坟前烧香,我怕被你气得活过来……”
时斐不乐意听他说这些又把他的嘴堵上,这一次时言以为他亲亲就完事了,没想到他来真的。
时言对这事是不愿意的,因为这事给他的感受就是痛非常痛,他一点也想做这件事。
但时斐却很沉迷每次一弄就弄很久,时言被他弄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不要,我不弄,不要,不要,不要……”
时斐不听他的,这一次时言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哼哧哼哧的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斐又攻略城池。
时言激烈地挣扎起来,时斐吻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细语说别怕。
但时言怎么能不怕,这件事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的,非常痛,他接受不了时斐。
“不要时斐,我,我们睡觉好不好,我困了。”
时斐在他白皙的脖颈里喘着粗气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