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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疑惑的看着她道:“白君兰?可你不是……”

白君兰笑起来:“当时在那里打工,不敢把自己的真实名字说出去,我只好编一个啦。”

时言恍然大悟问:“那这个剧本?”

“很眼熟对不对?这是时斐的故事。”

时言没有说话,攥紧手里的水瓶听白君兰说:“我也没想到这个角色会由你来出演,我是很相信林导,在选角是这块全权交给他,我想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时言抿了抿嘴唇问:“为什么要以他为原型啊?”

白君兰思考片刻回答他:“时斐这个人,他的人生很有戏剧性,又惨又幸运,惨是因为他降生在这个世界,而他的幸运……”

她停下来盯着时言,“我倒不觉得他幸运的地方是回到时家,而是遇到了你。”

时言的心咯噔一下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白君兰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时言,她为了写这个剧本,还专门找了楼下的老板娘。

“就用时斐小时候的一天来给你举例吧,早上他会从抽屉里拿出仅剩的积蓄,去老板娘那里买两个包子,妈妈两个他一个,他会放在妈妈桌子上,然后自己拿着一个包子去学校,他的午饭是没有的,下课是被欺负的,等到下午回到家,他发现妈妈桌子上的包子还没吃,已经冷掉了,然后他会亲手扳开妈妈的嘴喂进去。”

这些听起来很平淡的描述换做是一个少年都还不那么难以接受,但故事的主人公偏偏是一个孩子。

“就这样在时斐十八岁那一年,母亲自杀,他父亲接他回家,那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可他过得并不好。”

时言问她为什么过得不好。

白君兰告诉他:“他长期处于一个被欺凌被漠视的环境里,对周围事物的感知,对感情的认识都有一定程度上的障碍。”

是障碍而不是欠缺,因为他从来没感受过,对他来说在这一片领域里,连路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