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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捏紧手底下的扶手,眼里快冒出火星子了。

时坦坦比他大五岁,他第一次来时家的时候就是因为他进过一次医院,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温婉才带着时言出去过年的。

“哎,堂弟别生气,我小时候那是手滑,我也真不知道你身体这么差啊,而且那水这么浅。”

时言皱着眉胸脯快速上下起伏着,霎时间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对啊,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呀,他有哥哥。

想起之前一打五的时斐,时言壮着胆子挺起腰板:“你手滑不滑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就是轻轻一推是个人都会被你推死。”

“嘿!”时坦坦扬起手,“怎么跟我说话的呢,好了伤疤忘了疼!”

时言偏过头闭上眼睛,那巴掌迟迟没落下,他慢慢睁开眼,时斐抓着时坦坦的手腕,手臂上的青筋凸起。

时坦坦的脸都扭曲了,他不服输的又扬起一只手,谁知时斐把时言拉进怀里抬脚把他踹飞。

时言目瞪口呆,真的是踹飞,不是踹开他直接飞到门那边去了!

肉体和地板碰撞发出砰的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时坦坦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直到楼下有人听到动静上楼来扶起他,时坦坦的父亲时提指着时言的鼻子骂:“你怎么回事!还敢打你哥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四肢瘦的跟个竹竿子似的,脸颊两侧凹陷下去。

“时提你先消消气,把事情问清楚再说,要不然可要错怪言言了。”祁荣拍拍时提瘦得硌手的背。

时言听她这么喊自己,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