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反问他:“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你?”
时言看了眼温婉小声朝他说:“因为你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
时斐给他夹菜:“以后可以。”
他怀疑昨晚时斐是不是又趁他睡觉亲他了,这态度怎么大变样。
而且时斐叫他言言的时候很古怪,不同于张宇叫他言言的那种古怪,就是耳朵麻麻的,脸也好烫,对了,他还说什么?说自己很乖?
要不是昨晚他和时斐一起睡的,他都以为时斐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温婉:“看着你们相处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时言下意识想反驳他们相处得不怎么好,但又想起今晚还要和他睡一屋呢,所以只好闭上了嘴叹气,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会儿吃完早饭,你们想去哪?别往家里去了,那里乌烟瘴气的。”
时言忽然想起来他的寒假作业还没写,但他又不想写,想去玩。
第34章 有哥就是不一样
最后时言也没能出去玩,老实巴交的跟着时斐回家写作业了。
但是他只写了十分钟就放弃了,原因是什么呢,因为时斐以前都只会让他抄,现在不给了,他要时言自己做。
时言这三分钟热度的性子怎么可能写的下去,于是他开始摸鱼。
一道题看个几分钟然后让时斐讲给他听,这样他就不用动脑子了,就是有点无聊。
可这招刚用到第三题就不管用了,时斐放下笔盯着时言,时言悻悻的笑笑说:“数学太难了嘛,我是真的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