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当时正在问管家时斐的房间在哪里,她知道这件事后让时言和时斐暂时住在一起,然后她打了个电话给当地的装修师傅让他们明天过来把那间书房改了。
时言对于温婉这番举动早已见怪不怪了,这属于她的正常操作。
温婉带着歉意和时斐说让他忍耐几天,时斐对即将要和时言同住一间房倒没怎么抵触。
时言把自己的行李拉到时斐的房间,他的房间很大布置得很温馨,时言扑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叹了口气说:“他们还是那样看我不顺眼啊,竟然把你的房间布置的这么漂亮,我以前的那个房间可不这样。”
时斐打开行李箱把衣服拿出来问:“以前是什么样?”
时言一个弹跳起身不可置信道:“你是在好奇吗?”
时斐把衣服收拾好后站起身:“不想说可以不说。”
时言下床牵着他的手坐到床上:“说说说,我说,我以前那个房间冬天很冷,布置的也非常冷清,家具什么的都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时言说着说着又躺了下去他看着时斐的背脊说:“他们从小就不喜欢我,可能是因为我成绩太差了吧。”
时言第一次来到温家的时候温夫人当着他的面和温婉吵了起来,那是很模糊的记忆了,他虽然记不清他们吵了什么,但应该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时言也想过他们可能会喜欢像时斐这样的,学习好,人又稳重,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猜中了。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当睁开眼时发现时斐转过身双臂撑在他的腰侧。
时言看着他的脸带着几分呆愣问:“怎么了?”
时斐就这么半弯着腰注视着时言,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起身,压在他腰侧的手一撤开时言就被小幅度的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