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惊讶道:“捅死的?”
师傅:“对啊,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呢,那把刀就插在她胸口,她儿子在里面站在里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果然被宋顾怜猜中了,时斐还真可能知道点什么。
张宇疑惑地问:“插在胸口?”
师傅点点头:“对啊,那小伙子以前都是把他妈锁起来的,不让她碰任何东西,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门没锁。”
时言皱起眉头问:“叔叔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师傅说:“他家那点事情,我们楼上楼下早知道了,时斐这孩子没个爹,还要照顾这么一个不正常的妈,其实啊,这对时斐来说也是个好事吧。”
等师傅说完以后刚好到了学校,他们下车后师傅从车窗外探出问:“你们是时斐的同学吗?”
张宇笑起来说:“是啊,我们听过时斐说他妈妈的事情,好奇就过来看看。”
师傅点头说:“他现在挺好的吧,这学校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咧。”
张宇随便扯了几句谎,师傅这才开车离开。
三人走上楼,张宇对时言说:“哎,我说时言,你就别拿他妈的死威胁人家了,小心她找上门。”
时言给他翻了个白眼,还用他说,那个何萍已经找上他了,只是他本以为她是来找他算账,可今天知道了这些,时言又觉得她该不会是想让时言为她沉冤得雪吧。
“我先回班了。”宋顾怜拍拍时言的肩说。
“好。”
回到班上,时言都不敢看时斐。
“哎!”张宇转过头来对时言说:“明天周末,今晚上去挚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