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说:“可这里实在是太潮湿了,小猫受伤了,根本就住不了这样的地方。”
他觉得时斐肯和他一起送小猫去医院,多多少少也是喜欢小猫的,一定会同意自己这个想法。
但他错了。
“就在这。”
时斐的语气不容他反驳就好像是给他下了条命令,并不是在和他商量,时言最讨厌别人和他这么说话,所以他反驳了。
“我都跟你说了,小猫不能住这,这里人都住不了还怎么住猫啊,而且又没有人照看它。”
时言天真的以为这里只是时斐无意间找到的屋子,这里这么破旧,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租下这个房子,他不知道这里是时斐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当然时斐也没有给他解释着,这里就是他曾经住过的房子,他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时言,这是他惯用的压制方法。
时言知道他这时候又要当哑巴了,可时言最喜欢小猫,他舍不得让自己喜欢的东西受一点委屈,所以他坚持要走。
他不顾时斐逐渐沉下来的脸色,起身走到门口,就在他要打开门的时候,时斐的一只手摁住了门,他站在时言身后,依旧一言不发。
时言缩了缩脖子,一旦时斐这样突然靠近他,他就会害怕,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差距他总感觉下一秒时斐就会打自己。
时言缓慢地转过身好声好气的说:“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啊,小猫的命也是命。”
时斐还是那副强硬的样子,“不行。”
时言现在真的非常讨厌他了,这个人,不但自己过得不好,也不希望别人过得好,还把不好强加在别人身上。
一直和他说不通的时言也有点小脾气了他说:“你能不能不要一声不吭的就离我这么近,有什么我们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这样,你又不是哑巴,又不是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