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推醒他,时言迷迷糊糊的抬头嗯了一声,一看见时斐瞬间清醒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人都走光了,于是他站起身跟赴死一样跟他走出了教室。
夜晚的校园安静得有些可怕,两人走在路灯下,时斐走得很悠闲,而时言走得很累,一方面是因为他害怕,另一方面是他总追不上时斐,他走得太快了。
等上了车,时言在小口小口的喘气,时斐跟个没事人一样。
“言言不用这么赶的,多晚我都等你俩。”
王叔以为时言是怕自己等急了才走这么快,其实他是为了跟上时斐。
时言笑了笑没说话。
等回了家,温婉心疼地摸摸时言的脸蛋说:“看把我家宝宝弄得都憔悴了,我给你们煲了汤,喝了再上去吧。”
时言倒是很乐意,他确实有点饿了,但时斐却说了一句不用就上楼去了。
时言不太懂,他一边威胁自己要听话,一边又一副陌生人的样子什么也没让他干。
他喝着汤想,算了这也是好事希望他能一直这样。
但事实就是不可能的,从第二天开始,时斐就时时刻刻把他揣在身边,甚至早上叫他起床,一起吃饭,一起去学校,还一起上厕所。
别说时言觉得奇怪了,张宇也纳闷了他问:“你两这什么情况呢?我怎么觉得不是你拿捏他而是他拿捏你呢。”
“那,那有,什么拿捏不拿捏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时言一说谎就容易结巴。
张宇狐疑的看着他说:“该不会是你有什么把柄落在那小子手上了吧。”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