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告诉他,他昨天没有在做梦。
“干嘛?”
时言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时斐起身站到他身旁抱着数学作业,不得不说他还混得挺好的,已经坐上了数学课代表的位置。
“跟我走。”时斐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时言哪里会妥协,“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交个作业还得要我陪着你吗?”
时言敢这么跟他呛声,也就是看现在有这么多人,时斐不敢拿他怎么样。
谁知道时斐压根不介意,他一把拉着时言的手生生把他拽了起来。
时言的右手戴着那串红色玛瑙被他这么一拽,疼的要命。
“放开我时斐!我疼!”
时言真觉得自己手要被他拧断了,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哎,你干什么?”
张宇看不下去了,他推了一把时斐的肩说:“干什么呢?”
时斐依旧拽着时言的手,力道还在加重。
时言那个疼啊,他连忙妥协说:“好,好,我跟你走还不行吗?你弄疼我了!”
时斐冷冷的目光落在张宇身上,他还是没松开时言的手拽着他往外走。
班上的人议论纷纷。
他的用力太大了,时言苦不堪言。
“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不行吗!你别拽我了,好疼!”
到了办公室门口时斐才放开他,时言委屈巴巴地吹了吹自己被拽红的手腕,他这只手还戴着温婉送的手串,时斐这么使劲难道他自己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