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言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对别人言听计从,于是他马不停蹄地收拾行李就投奔了宋顾怜。
宋顾怜看见时言的时候先是惊讶,然后又是欣喜。
“言言,你怎么来了?”
时言扑到宋顾怜怀里哭了起来。
这一回可真是把时少爷给委屈坏了,明明他才是时家正牌少爷,明明他只是个私生子,明明那是他家,最后还要被他赶出来。
宋顾怜熟稔地拍了拍时言的背,“言言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跟我说。”
时言死死抱着宋顾怜,他怎么会把那么丢脸的事情说出来,说出来不得让宋顾怜以为自己也是个变态。
有苦说不出的时言哭得更委屈了。
等到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宋顾怜才领着他进去。
“你来的时候跟温阿姨说了吗?”
时言点点头,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宋顾怜从浴室拿出一张被热水打湿的毛巾擦了擦时言的脸。
宋顾怜的父母都是搞学术研究的,经常不在家,所以宋家现在就他们俩个人。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眼睛都肿了。”宋顾怜轻轻擦着时言的眼睛。
“真的吗?很难看吗?”
宋顾怜摸摸他的头:“不难看我们言言怎样都好看。”
时言又抱住宋顾怜,他委屈的时候总是喜欢找一个人抱着,这会让他有安全感。
宋顾怜就这么任由他抱着,直到手里的毛巾冷下来,时言的呼吸变得绵长,他才放下毛巾抱起时言走向自己的房间。
时言对宋顾怜很没有戒备心,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他把宋顾怜当做很可靠的哥哥,可宋顾怜的目的却并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