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叫他哥哥,你不告诉我名字,我以后可叫他小斐了。”
温婉突然严肃下来叫他的名字:“你忘了妈妈以前怎么教你的吗?“
每一次温婉叫他全名,他就知道温婉是真的生气了。
“好吧,我知道了。”时言垂下头说。
温婉摸了摸他的头,“这才是妈妈的乖宝宝。”
安抚好时言,她转身对时斐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时言,时言,叫哥哥。”
时言咬牙,声音小到听不见:“哥哥好。”
温婉也没强求他,带着时斐上楼看房间去了。
他们家住的这座别墅很大,住几个人都没问题,而时斐偏偏就选了自己隔壁那间,时言粗暴地撕开一包薯片,嘎吱嘎吱地嚼。
温婉知道他有意见,晚上做饭的时候一桌子菜几乎都是他爱吃的。
时言吃了零食,晚上没胃口,他看着时斐旁边的那个位置问:“爸爸今天又不回来吗?”
温婉边给时斐夹菜边说:“他出差了。”
时言落寞地点点头,在这个家里爸爸是唯一名存实亡的角色,他这一年甚至都没回来过几次。
“小斐,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要是这菜不合你胃口你就跟阿姨说。”
时斐淡淡的嗯了一声。
时言夹起碗里的菜,“你炒的菜要还不喜欢,那a市就没他喜欢吃的了。”
温婉轻声笑道:“就你嘴甜。”
时言弯着眼睛朝温婉一笑,接着他看向时斐,时斐从进了这个家门后就没开几次口,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