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星在老地方坐下,什么都不用说,服务生就自动上了一个果盘和一杯蜂蜜水。

还特意留下话:“热哥说蜜瓜太甜了,所以果盘里就没放,还特意嘱咐多削一些梨。”

看来行踪已经暴露了,或者是郑小北通风报信,或者是于热的电话打到了酒吧。

不管是哪一种,谢楚星都已经不气了,甚至在这个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坐了一会儿,便不可抑制地想于热。

想于热为了他涉足娱乐圈,又为了他拒绝那么多导演的诱惑,不接戏。

想这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为他吃醋的模样。

想他每一次被使用时的心甘情愿。

想前年自己嗓子发炎高烧不退那次,于热趴在床头,握着他输液的手哽咽着说:“以后不许这样拼了。”

又摸着他下颌和喉结的连接处:“你这里,不是我的吗?”

是啊,他们是彼此的。

谢楚星拿出手机,准备给于热发个信息,说这就回家。

于好的信息先一步跳了出来:

[你欺负我哥了?]

谢楚星:“……”

到底还是向着哥,连偶像都不叫了。

谢楚星回她:[谁敢欺负他]

于好:[那他眼睛为什么是红的?]

于好:[他很难过]

于好:[拜托你哄哄他]

谢楚星怎么都坐不住凳子了。

生气归生气,不接电话,他胆子也是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