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唱的部分还有可提高的空间。

谢楚星唱歌喜欢直给,这对于唱live是很大的优势。

但是某些部分,需要那么一点恰到好处的柔软和曲折,和一些融入自己的理解并加工处理的特殊味道。

没别的办法,就是一遍一遍地唱。

好在谢楚星本身就是个热爱唱歌的人,除了吃饭睡觉和接吻,基本上嘴都用来唱歌了。

每次于热听出问题或进步,都会及时给予反馈。

这天晚上,谢楚星洗过澡之后上床,问于热:“我总是唱同一首歌,你烦不烦?”

于热摸了摸他:“怎么会烦呢,但你也得悠着点,别把嗓子唱哑了。”

他是真不觉得烦,要是谢楚星安静一会儿不唱了,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嗓子还好,”谢楚星唱了一句,“就是这几个字的混声总感觉和真声差不多。”

最初的版本里,谢楚星全部用真声演绎整首歌,于热提出某一句的后几个字可以换成混声,就是介于真声和假声之间的一种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又不显得虚弱。

但是需要很好地运用声带。

“这样,”于热示范了一句,“大概是这样的感觉。”

确实是不一样的味道,谢楚星疑惑:“咱俩嗓子的构造是有什么不同吗?”

“有什么不同,”于热说,“你来摸摸看。”

谢楚星还真就摸了。

刚洗了澡,手是干净的,伸出两指撬开唇瓣,齿关就自动为他开了路,将指尖抵在舌根深处,他问:“声带是在这里吗?”

于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