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到十五平米的小隔间。

几乎只容纳下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

很干净。

床头有一卷被子,叠得整齐。

谢楚星不想盖于热的被子,说好了一笔勾销,他就不能太没分寸。

但合衣躺上去,闭上眼睛一会儿,觉得冷。

开了空调,又吹得慌。

想发信息问一下,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谢楚星去吧台找于热的名片,倒是找到一些,可上面的名字他跟本不认识,电话号码还是座机。

这么看来,于热的名片不是随便发放的,但那天却给了他。

谢楚星不想故作骄矜了,去他妈的吧,一床被子而已。

盖上被子,谢楚星又觉得要了命了。

怎么好像有于热的味道,该不会是他的嗅觉出了问题。

又躺了一会儿,觉得枕头下面有东西硌得慌,伸手拿出来,是一对耳机。

这个牌子的耳机谢楚星知道,不便宜。

看来这个酒吧老板还挺有品位的。

盯着这对耳机看了看,谢楚星将它们放到枕边,很快便睡着了。

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外面有声响,他穿好衣服准备出去,看一眼凌乱的被子,折返回来,叠好了才又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