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一一干脆回道:“亦师亦友?我也说不清,但他相助我良多。”
“那人也说过与我相同的话?”
阎君大人心悦自己?涂一一再清冷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可不敢想!
这是对阎君大人的亵渎!
阎阙问:“我和一一说的那人有多像?”
“都是一个名字,样貌也差不多,有时神态举止也像,但又有很多不同,那人比你更不羁一些?”涂一一为难道。
这下子阎阙是真的笑了:“既这般相像,或许我与那人真有什么关系呢,比如我是他的转世或魂魄相同?”
“我说过的,一一定然不是此间人,虽然你与原来的涂一一是一个人,但我就是知道你不是原来的涂一一,而我心悦的也是现在的涂一一;既然你可以与原来不同,为何我不能也是这样的,或许我只是遗忘了来处的记忆呢?”
涂一一被他说的这种可能给惊住,连忙转移话题,说起大雍太子和使团等人的事情。
看她被吓得连连退缩,阎阙也不再深究,他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这一辈子还这么长。
既然容她先自行想通,阎阙也就顺着她的意思接过话题,说起这些事情;他先说起自己的推测,认为涂一一必然是与大雍太子和阮氏相对的立场,就像道经里说的,万物此消彼长;涂一一和那两人就是这般,先是那两人需要涂一一来衬托他们的地位、才华甚至情感,但是现在涂一一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那么定然是涂一一要令他们居于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