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岳训抬眼瞧他,“我以为你把家搬到政府大楼了呢。”
“什么味?”岳训皱着鼻子向后靠,嫌弃的看着儿子,“你几天没洗澡了?”
岳钦故意坐的离父亲近些,“政府大楼哪有澡堂,您就将就将就吧。”
他扫了眼桌上的文件,是边界布防,大致看了下,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开口问父亲,容城军费的事儿,恰巧目及容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细细看了一遍,“您…调动了省界边防…”
岳训不以为意的说着:“嗯。”
岳钦拿过文件,反复翻看,“您为什么瞒着我?”
岳训拿过文件,扔在桌上,“什么叫瞒你?我这个大帅做事,还得跟少帅报备?你可真不客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岳训指指文件,“这调动文件不就在这儿呢,瞒你,还能让你看见?”
可不,都调动完了……
岳钦无奈的抿抿嘴,点点头,“对,您说的都对。那请问大帅,我能问问,您调动边防是为何啊?”
“我早想下野隐退,可惜天不遂人愿,有人亡我之心,不灭…”
岳钦冷下脸,“谁?”
“还能有谁?想想…”
以河西如今实力,又有谁能威胁到父亲?
“大元帅?!”
“你说该怎么办?”
“他要干嘛?”
岳训将成家兄弟的来意告诉了他。
“秦昌进告诉您的?”岳钦抬手松松领口,冷笑道:“秦正这坑爹的货,比关成有过之无不及。什么国府,不伺候了,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