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默晕晕乎乎的看着红色钞票从脑袋上飘下来,嘿嘿嘿的傻笑起来“看!下雨了,红色的!”说着话,人也跟钞票一样,晃晃悠悠的倒在了沙发上,没到一秒钟就响起了呼噜声。
林昊远看着他实在是无话可说。
人喝醉了以后便重的要死,林昊远好不容易把李海默挪到床上,累的气都喘不上来,便也顺势躺在旁边。
屋内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卧室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灯光从打开的门照进来,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李海默的大半个身体,他的脸在光影的塑造下更是棱角分明。
林昊远静静的看着他,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已经五年了,林昊远从17岁的小少年长成了22岁的小青年。李海默,也从26岁进入了而立之年。
李海默很长一段时间心情都不大好,人也跟着消瘦下来。林昊远有点心疼,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颊。喝多了的醉鬼不老实,被林昊远一碰,整个人翻过来,变成用嘴唇压着他的手指。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发麻,林昊远猛的收回手,一阵心悸。自他发现自己对李海默不同寻常的感情后便一直克制着自己跟他的肢体接触。这一下触碰就如燎原的火花,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煤堆,熊熊火焰从悸动的心脏一路蔓延开来,烧的他浑身滚烫。
林昊远捏着床单,努力平息身体里的火焰,却看见李海默半睁着眼睛冲他笑。心脏再次不要命的鼓动起来,他哑着嗓音问,“你笑什么?”
醉鬼呵呵呵呵的傻笑,含糊的喊他“小远。”,然后又睡了。
李海默的酒量不错,朋友多应酬多,喝酒的次数也多,很少真的喝醉过。但是只要真的喝多了,那准要断片。第二天起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昊远适时的想起他这个毛病,那身体里的燎原大火便更加不可收拾。就亲一下,他想,就亲一下,反正他明天不会记得。于是他凑过去轻轻的沾了一下李海默的唇就退了回来。
李海默闭着眼睛砸吧砸吧嘴,突然坐起来,吓了林昊远一跳。他僵硬的盯着李海默的背影,如何解释的想法全都跳起来,一个都不靠谱。正慌乱间,却见李海默晃晃悠悠的转过身,慢慢爬过来,直到完全笼罩了林昊远的身体,傻乎乎的笑着说“你也太嫩了,来,哥教你!”林昊远一呆,便尝到那人口中的酒味,他被李海默压在身下,实打实的接受了一番法式长吻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