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只穿了内裤，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几乎要肌肤相贴。

杨光咽了咽口水，心虚的不敢看面前的少年，只声音微弱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这是干什么？”

刚才的梦境还没从张庭的脑袋里完全褪去，他舔舔唇，又往前凑了凑，低声说“小哥哥，我来帮你好不好？”

张庭说话间呼出的气喷在杨光的脸侧和脖子上，杨光觉得自己神智恍惚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就顺着本能又问了一句“怎，怎么帮？”

张庭便用下身轻轻的蹭了下杨光的腿。

杨光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就哽住了。

张庭见他僵直着身体，半天不回答，又追问了一句“好吗？”

卫生间的灯光很明亮，张庭看到他的下唇有一处小小的血液凝成的疤痕，旁边还有翘起的干燥的皮。唇角抿着，微微向下。少年想，原来他不喜欢我这样啊。眼睛却无法克制的一直盯着哪处伤痕。

杨光不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前的少年让他慌乱。明知他只要说出来，少年就会柔软着嗓音回答，好。然后他就能达成所愿。那句话却卡在嗓子眼，就怕说出来便无法挽回。

他还是个孩子，杨光跟自己说，等他满了二十岁，再跟他说，等他再大一点，再大一点。

然后他的下唇却被这小小的少年含在了嘴里，少年高挺的鼻尖蹭在他的脸颊上，舌尖舔着他唇上哪处伤口，凝结的疤痕被舔掉了，两人唇齿间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