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嗯,我在家工作的话他就会来蹭我,让我摸摸它。所以我这两天都在学校把事情做完才回去的。”
“沈老师可以把它关在门外。”
“啊——”沈贴贴拖了个长音,“我舍不得的。”
沈贴贴的声音有一种舒缓神经的力量,疲惫仿佛暂时从宋以桥身上消失了。
他坐进沙发,撑着脑袋,问:“莫扎特怎么了?又不吃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的?”
宋以桥沉沉地笑,回:“因为沈老师最近打给我只说莫扎特的事情。”
“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跟你说呀。”
宋以桥手指骨节抵住嘴唇,静静地观察沈贴贴的模样。
沈贴贴穿着墨绿色的灯芯绒衬衫,表情兑着些许困惑。他确实是没有言下之意的,跟从他上衣口袋里探出头的小兔刺绣一样无辜。
宋以桥觉得自己不该让对话继续下去,岔道:“莫扎特具体是怎么表现的?”
“它好像希望我拌更多的零食进去,但我觉得这样对它很不好。”
“嗯。”
宋以桥养了莫扎特两年,对它的嗜好了如指掌。他正准备告诉沈贴贴怎么哄猫吃饭,目光一闪,发觉沈贴贴领口处粘着几根灰白色的猫毛。
宋以桥话到嘴边就变了样:“饿它几顿试试,不要断水。”
“这样不好吧?”
沈贴贴软乎乎地犹豫不决,但是宋以桥心肠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