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喘息平定下来,才想到要问:“他什么时候跟着我们的?”
“大概吃完夜宵以后。”
虞听晚没想到那么早,睁圆了眼睛:“他……心理扭曲?”
“不至于,倒是想抓你把柄是真的。”许涯时盯上虞听晚的嘴唇,剧烈运动后薄薄的唇变得殷红。
“我不明白。”虞听晚摇头,“我和他之间……我从没有想过会有交集。”
“晚晚。”许涯时蓦然叫他。
虞听晚愣住:“嗯?”
他看到许涯时的胸膛在起伏不定,同样是刚才的剧烈跑动造成的,胸膛上面是脖领,喉结在滑动。
“目光一直盯着一个人,是会情不自禁产生想要独占他的情绪的。”
许涯时吐出下面的字句。
虞听晚却有一段时间的恍神。
喉结上是平滑的下颚线
下颚线上是嘴唇,而后是鼻梁,最后才到眼睛。
那么远的距离……
许涯时的眸光太深,他不想看懂。
“洗个澡吧,我帮你去放水。”许涯时突兀地转移话题,“哦对,我先去烧壶水,我们睡觉前喝。”
虞听晚垂下眼,耸了耸肩后,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今天就是带你出来玩的,你可以玩玩手机,发个消息给许许,告诉他你不回宿舍了。”
许涯时撑着门框,望着虞听晚勾起了唇角。
次日回到学校,果不其然,韩亭请假了,理由是骑车回家路上摔伤。
“得摔成什么样子才能连学都上不了。”有好事的学生跑到虞听晚身边咋呼,然后被许涯时按着脑袋问他是不是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