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不自在地站了起来。
“水刚烧,要等会儿。”许涯时刚好从厨房出来。
他静静地望着虞听晚,没问虞听晚是不是想走,只是下意识看了眼玄关。
眼神暴露一切。
虞听晚顿时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矫情,他随意地指指阳台:
“上次你拍给我的?”
“啊,我哥送我的,都不知道叫什么。”
“哦……”虞听晚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踏上阳台。
“留兰香,又叫南薄荷。”
虞听晚伸手摸了摸柔软的小叶子,边缘的锯齿亲吻在指腹上,酥酥的、麻麻的。
许涯时不置可否地陪着他在阳台上欣赏了会儿绿植,说:“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收拾客房。”
“好。”虞听晚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没一会儿,许涯时给他送来一套干净的睡衣,就放在卫生间的门口。
虞听晚出来溜达是心血来潮,自然什么都没带。
他洗完澡后顺便将贴身内衣也手搓洗好,晾在挂钩上,打算等会儿出去看一下烘干机情况。
如果可以烘干的话就直接烘干,就算不能晾在阳台上吹一晚上明天早上也勉强可以穿。
虽然后悔答应得草率,但影响不大。
睡衣也是许涯时的,码数很大,哪怕身高撑起来了,依旧像一张大布袋子。
许涯时等在门口,笑着说:“真的有些大。”
“不要来炫耀你的身高好吗!”虞听晚捶了拳他的肩膀。
水已经烧开了,许涯时甚至贴心地给虞听晚兑成了温水。
虞听晚捧着水杯窝在沙发上,水汽蒸红了脸,发尾滴着的水沁进衣领,半点不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