薤白的步子慢下来:“真奇妙,事到如今我居然还能从你的思维模式里挑出来我不理解的那部分。”
商陆很难解释那种感觉,而且要是换成别人跑在他前面的话,他大概率会很不服。
但如果前面的人是蒲薤白,那商陆就觉得充满动力。
“那你不喜欢和我一起跑步吗?”商陆反过来问。
薤白思考间眨了眨眼睛:“重点不在跑步吧我觉得,反正和你一起的话,做什么都无所谓。”
商陆恍然大悟:“哦,对啊,还可以这样想!”
“不是,一般都会这么想吧……不过这种想法的确是太泛泛了。”薤白也是一副醒悟的表情,“这么说起来,以前我问你喜欢我的什么,你也说得非常具体,而不是随便说一句‘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卧槽,这句总结性的发言简直像是论文的摘要一样完美啊!”
“你那个敬佩的语气是认真的吗?这只是大多数人在词穷时候的敷衍吧?”薤白震惊地看着商陆。
“是不是敷衍难道不是取决于本心吗,有的人不擅长表达,尤其是语言方面,他们说不上来个所以然。说不上来也不代表真的没有想法啊,说不出来浪漫的话也不代表这个人不想浪漫,说出来的话又蠢又傻也不代表这个人又坏又无可救药。”
“我总觉得你好像又要把话题拉回邓红的问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