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魔鬼的方法啊!”薤白抢过商陆的草稿纸,扔到车的后排,然后单手将刘海儿向后一撩,朝商陆嘴唇凑过去,吻一下、舔一下、再轻轻一咬。
“车会震……”商陆看着俯下身帮自己解开裤门儿拉锁的薤白,思维已经陷入混沌状态了。
“那就让它震。”薤白稍稍昂起头,微微张着嘴。
理智就是这么被吞噬的。
商陆放倒了座位,把正在帮自己口着的薤白拽了上来,有些焦急地摸着他身子:“用手,我也帮你。”
薤白没有说话,猫着腰跨坐在商陆的腿上,稍稍侧过身子打开副驾的杂物箱,从最里面掏出来套子和一小包润滑剂,然后咬在嘴里朝商陆轻轻晃了下。
“呵,”这一局是商陆彻底败了,他压着声音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抓着薤白的头发,“随身装啊,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次野战搞出乌龙之后,”薤白用牙咬着撕开包装,“为了避免下次再出现紧急情况,所以特意预备着。”
“宝贝儿你其实已经为我做出很多改变了。”
“请问商陆同学,对此你是作何感受呢?”第一次“脐橙”就是在车里,简直是难上加难,但蒲薤白丝毫没有退却。
“我愿意用一切来换,”商陆托着薤白的大腿,想要让他轻松一点儿,“只要能让你在我身边呆久一点儿。”
“又说胡……啊、哈……又说胡话了,”薤白趴在商陆怀里,“说好了一辈子,那就是一分一秒都不差,我一辈子呆在你身边,你想甩也甩不掉了。”
商陆搂紧怀里的人,动作逐渐放肆。
晚上八点半,冯树才和甄远峰结伴离开研究室的时候,看到楼外附近停着一辆奥迪q7,并且车身似乎在有规律地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