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伯在社团里一直是后勤人员,偶尔会帮忙给舞台上的人做灯光效果,袁文倩为了接触他,特意也去申请做后勤,两个人经常在舞台控制室里盯着台上那些激昂的话剧演员们愣神。
“你说,演员到底为什么想要当演员呢?”那是裴邵伯第一次主动提起的一个话题。
袁文倩那年大二,已经开始上心理学的专业课了,所以非常敏感地意识到裴邵伯是在问自己一个有关于心理学的问题:“童年缺乏关注,成年之后企图通过更多人的关注来弥补童年,是一种代偿行为。”
“呵,”裴邵伯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说是因为赚得多呢。”
“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啊。”
“嗯……多年难得一见的心理学家的好苗子?咱这行吧,女性心理学家不多,国内尤其不多。”
“既然你也觉得我是心理学家的苗子,那为什么还会觉得我会认为做演员的人之所以会选择做演员、是因为他们的觉得演员赚得多呢?”
“因为这是我们这个社会上大多数人的想法,你不能拘泥于教科书上的知识吧,总该去多了解了解更多的人、更多的心理。”
“您这是作为学长来指教我吗?”
“算是……作为将来的同事、随便聊聊。”
“学长,你知道我一年多了都在追你这件事儿吗?”
“我倒是想假装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