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长来之前先这么干吧,怕就怕在他们不是同心会,而是其他组织里的人,要是惹到他们的话说不定会发展成组织之间的矛盾。”
业绩最高的三个人协商之后,又叫上了两个小弟,五个人一起摆着虚假的笑脸,假装开心地走到司半夏他们那一桌。实际上他们心里早就已经犯起了嘀咕,尤其是司半夏用食指挑起头牌的下巴,用英语问他:“还记得我吗?”
头牌心里慌得一逼,脑子里已经想到了无数个女人,但每个似乎都和眼前的人对不上。
他的同事也开始帮他找台阶下,在一旁说着要不要点酒,琢磨着兴许把这些人灌醉之后就好对付了。
可惜商陆很清楚他们的套路,打开菜单从便宜到贵的所有酒全部都点了一轮,合上菜单之后翘起腿歪着头说:“我们不喝,看你们喝。”
吴英泽琢磨着这也就是他知道自己和商陆是一伙儿的,如果不是的话,他可能已经报警了。两个月不见,他觉得商陆身上浑然天成的凛然正气似乎被另外一种完全相反的邪道气质所沾染,尤其是现在这种大佬坐姿,看起来像极了极道组织的干部。
真不知道蒲薤白看到这样的商陆会是什么心情,吴英泽一边琢磨着,一边看向蒲薤白,然后震惊地发现蒲薤白现在注视着商陆的眼神充满了奇妙的欲望。
吴英泽无语至极,最后看向老婆,震惊地发现司半夏还沉迷于欺负头牌小哥儿的游戏里。
这都什么人啊。
吴英泽用力叹着气,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冰水,正要喝的时候,发现有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小哥儿正在以求救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眼神,像极了想要唤醒自己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