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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商陆在说出“我可以叫你老公吗”这句话的时候,蒲薤白突然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如此真切。

对,他不是打算和商陆尝试性的交往,他是打算和这个人过一辈子的。

如果两个人都相安无事,这一辈子少说还有五六十年那么长,还有那么长的人生之路,蒲薤白想到商陆要为了自己而憋憋屈屈地忍来忍去,就觉得很心疼。

而且万一有一天商陆忍不了了呢?

蒲薤白越想越觉得再这样让对方忍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不想让对方忍,那就自己来忍一忍吧。不就是时间长点儿、次数多点儿吗,问题不大。

他愿意去习惯商陆的力道,哪怕会疼会难受。

就像现在一样,蒲薤白一面警惕着树林间近在咫尺的陌生人,一面勉强维持着踮脚的姿势,同时还要忍受着因为干涩而导致的疼痛。

这要不是因为爱,蒲薤白感觉自己会一个背摔把商陆按在地上。

可还能怎么办呢,勾搭商陆来树林里的人是自己,说“可以”的人也是自己,这个时候叫停的话,商陆不就太可怜了吗。

蒲薤白断断续续地思考着这些,无意间手已经紧紧抓住商陆的手臂了。

他压根儿没意识到他正在用能够掐死人的力道,所以更不可能想到商陆会不会被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