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英泽想到这部小说的题目:“难道是写给薤白的父亲的?”
“嗯,乍一看感觉很像,但是他动笔的时候,蒲青天已经死了。所以起初开始写的时候,说不定真的是写给天上的蒲青天的。”商陆指了指背后的天空。
“真不愧是文人……”吴英泽虽然在笑,但表情满是无奈。
“可是这部小说跨度很长,应该是写了很多年吧,从蒲青天去世那年开始,一直到森少木自杀那一年。最后一章文风都变了。”
“变得很沉重?”
“不是,变得有点儿……轻快?”商陆笑了一声,但那笑声很无力,“让人觉得他还真的是开开心心选择去死的。”
“为什么啊,到底……”吴英泽想不明白。
“因为他们当初约好了。”
“约好了一起去死吗!?”
“是啊,哈哈。”商陆这次是真的笑了。
“可是殉情难道不该是立刻吗?你不是说蒲青天死了好多年之后……”吴英泽有点儿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