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突然屏住呼吸,“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蒲薤白的脸色不是很好,但逐渐的,他仿佛一改刚刚的迷茫,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表情坚定起来:“你说得对,我们还很渺小呢,没有哪个大佬会闲的没事干突然来针对我们。”
商陆感受得到,这是蒲薤白在察觉到自己的恐慌之后,反过来安慰自己。
“但是商陆,社会有阶级,你必然是要走到上面的那一类人,”蒲薤白谨慎地说,“我实在是怕我会成为你的弱点,怕我最后成为你的死穴。”
商陆很不喜欢这个话题的走向,他抓住蒲薤白的手臂,“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如果你接下来的话是有关于什么不想耽误我所以现在分手之类的,我劝你现在闭嘴。”
“啊,不,我倒是没那么想……”蒲薤白眨了眨眼,“分手?那对你有什么好处呢,那就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所以我不会那样做,我不会离开你。”
商陆稍稍松了口气,“这句话我可记住了,我应该给你录音,免得将来你要是产生这方面的念头……”
“不是说过吗,即便是将来真的会分手,也只有可能是因为你将来不再爱我了。”蒲薤白轻轻捏着商陆的的脸颊。
“那样的将来也不存在,别总假设那种将来。”
“嗯。”蒲薤白点点头,终于露出了些笑意。
“那所以……你是想说什么?”
“哦……差点儿忘了,”蒲薤白清了清嗓子,“你一打断我,就感觉、气氛有点儿变了。突然觉得我想说的话有点儿羞耻啊。”
“什么啊,是什么?”这就让商陆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