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蒲薤白又深呼吸了一下,“陈教授他啊,和林叔,以前是同学。”
这可真是商陆想破了头都猜不到的展开,他顿时浑身一僵,“同学?”
“嗯,”蒲薤白吸了吸鼻子,“哈哈,好巧啊,可真是太巧了。”
“是什么时候的……”
“读博时候的,我也是才刚知道,原来林叔他……林叔啊,原来是在北大读博的。”蒲薤白的语气听起来越来越勉强。
商陆震惊于自己不好的预感居然成了真,他深感头疼的皱起眉,回忆起曾经薤白对他说的“林叔读博读到一半、被学校开除了”的那件事,“是挺巧,不过你林叔还真是个厉害的人。北大的文学系我记得可是全世界都……”
“商陆。”蒲薤白打断了商陆的话。
“嗯,怎么?”商陆不急不恼。
“我想见你。”
“我这就过去。”商陆非常坚定地点了下头。
“不用,我过去吧,”电话那一端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蒲薤白勉强地笑了笑,“在停车场等我,可以吗。”
“好,那你路上小心。”挂断电话之后,商陆倚靠着墙,沉重地叹了口气。